,寂白没有再来。
寂秋打水的时候也不再叫小师妹,一个人默默忍受着顽劣孩童的欺辱。
只要一句「没羞没羞,和尚尼姑咬舌头。
」就能把她窘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任凭小孩们揪扯她的衣服,摸她的光头,甚至踢她的屁股。
寂秋甚至不觉得反感,因为这件事情似乎给了她和师兄一个了解彼此心意的契机。
不知不觉便到了冬季。
海弘师父记挂师妹身体,特地让寂白送了冬衣来。
寂秋思念寂白多日,一见面甚是欣喜。
这一日,也是合该有事。
黄昏时分,暴风雪不期而至,雪团团簇簇,如同浓烟翻滚;群山摇摇晃晃,如醉汉不能守静。
回镜花寺的路被白雪覆盖,四下苍茫,分不清东西南北。
海元师太无奈,只得令小尼姑们打扫了一间空房,让寂白在此留宿一夜。
是夜,寂秋在房内辗转难眠,忽然闻得院内一声猫叫。
寂秋推开门,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师兄站在飞雪中对她笑,如墨一般的眼眸里装满了暧昧。
「师兄……」寂白看着白雪中的寂秋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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