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快要窒息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被两个人奸污,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男人的阴茎软了下来,他缓缓地从张月娥的阴道抽出,直起身来。
此时的张月娥,瘫软着四肢,虚脱地躺在床上,衣衫凌乱,阴道口的精液缓慢地溢了出来,对那个男人来说,好似一桌丰盛晚宴后的杯盘狼藉,饱尝兽欲的他满足地喘着粗气,阴茎周围湿漉漉地挂着刚才交合过程中对方的爱液,也好像用尽了平生的力气。
张月娥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凌乱,她想起身逃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不是自己的。
又或者,她希望这个男人马上离开,等自己缓过劲儿来,穿上衣服,至少可以不在对方的窥视下狼狈地逃离。
又或者,她突然想到在家等待她的丈夫和孩子,他们应该已经备好了丰盛的晚餐等她回去,本该是一幅祥和的家庭聚会如今却是这样龌龊不堪——种种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地闪回着。
但是她想多了,而且没有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
对于一个视这个女人为猎物的男人来说,好不容易的手,怎么可能就此打住呢?那个男人很清楚,张月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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