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都是憔悴、衰老,像老太婆,可张月娥不一样,我隔着很远仿佛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
后来几次参观,又只见过她一次,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每天晚上想的就是她,但却感觉隔得好远,幸好学校里有一些老师的照片挂在墙壁上,我趁机拍了照片,每天晚上对着照片打飞机。
」「哼,瞧你这点儿出息。
也亏了你能想出这法子给自己解闷儿。
要不别人为什么叫你衰哥呢。
」衰哥是驴哥的同窗。
二人虽然中学时一个班,但几乎没说过话,因为两个人不在一个层面上。
衰哥当时是班里的优等生,驴哥只能是差生中的差生,双方彼此没有交集。
毕业以后,衰哥和很多同龄人一样,顺理成章地上高中、大学,然后毕业参加工作,被分配的区教委的一个科室。
他为人圆滑,八面玲珑,各种工作干的风生水起,深受领导赏识,没几年就升任科室主任,自此少不了陪领导去各个学校视察访问。
恰巧来到张月娥所在的学校,又正好碰上她接待,一面之缘就再也忘不了了。
虽然他也四处打听这女教师是否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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