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律和节奏,犹如一对经常翻云覆雨的老情人那般。
强哥知道我几乎就要沦为他的性俘虏了,而他也深谙打铁趁热之道,因此,他俯身轻咬着我的耳垂说:“宝贝,我这样干你舒不舒服?”满脸羞惭的我屁股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蒙、嘴角含春地瞟视着他说:“喔,哥……你叫人家……怎么说嘛?”而强哥看到我那如痴如醉的撩人神色,忍不住再度吻上我丰润的双唇,大舌头也立刻伸入我口中,不断地搜寻我滑嫩的香舌;端庄圣洁的我虽说已欲火奔腾,但仍极力抵抗,不让强哥入侵的舌头得逞,但我被紧紧挤压在床上的脑袋,连转动的空间都没有,根本无法逃避强哥的热吻;再说强哥又怎会让我有所回避?他开始挺动胯下巨物,一阵阵狂抽猛插,以强烈的冲击和彻底贯穿的方式,干得我全身酥酸麻痒,宛转娇啼、气喘嘘嘘,根本忘了今夕是何夕,那里还能再抵抗半分?“哎唷……痒死了……痒……死了……救命……快……别磨……快干……重重的干要你……重重……干……”口中香舌放纵地和强哥的大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哼,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业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肉欲最原始的追求。
这一次疯狂的云交雨合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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