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不是绷带包着头,就是断了手的,看上去都挺狼狈的,不过,再狼狈他们身边都有人陪着,只有我是只身一人。
我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其他人都穿着正常的衣服,只有我,9月份的时候居然穿着大衣。
而在这大衣之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身体。
我低着头,站在角落,默默的等待着叫号。
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在看向我,人们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炙烤着我。
终于我听到广播里叫我的名字,我进入看诊的房间,这里和外面隔离用了一个帘子,医生就坐在帘子后面。
我把检查的单子交给了医生,这是一个大概有五六十岁的医生,带着眼镜,看上去像一个大学教授。
医生看了一眼单子,又看了我一眼,悠悠的说道:「怎么穿这么多,这天又不冷,多不方便啊,姑娘把外套脱了吧」我心想,就这样还会不方便吗?别说外套,脱光都只需要一秒。
其实,在医院里性别并不是什么敏感的东西,你自己眼中格外珍惜的身体,在医务人员眼中只会是屠夫眼中的一块肉,或者是技工眼中的零件,根本没必要害羞。
想到这里,我一颗颗的解开了大衣的扣子,医生全程都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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