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运,粗长的阳根再次洞入她花穴之中,处女之血已然乾涸,这一插又溅出一串浪花,他讶异于她的花穴竟然未操先湿,俨如恆常保持湿润,无怪会令他感觉有如进入深潭,情陷于此。
「啊……嗯嗯……不……要……嗯呀……」她说着梦呓,似是梦中与某男人相见,竟自然地呼出「不要」二字,楚若怜淫笑着说:「好妹子,妳不要甚么呀?」她再也没有答话,只是莺莺燕燕地呻吟,楚若怜爱上了她的呻吟声,犹如听一首曲,美妙绝伦。
他使劲地抽插,腰摆如熊,状若勐狮,不久,她就被他弄醒了,她一醒,马上察觉自己又被他姦淫,但已没有昨夜夺处那般疼,故慢慢地享受起来。
她双手环抱着他的颈,双腿缠绕他身后,眼睛闭着,可是他知道她醒了,便说:「美人,醒了为甚么不叫声相公早晨呢?」「呀……嗯嗯……谁……谁是你娘……子……哦嗯……」「就是妳呗。
」「不知羞。
」「娘子生气了?莫要生气啊,定是为夫不够卖力,好,为夫一定会尽丈夫的责任,喂饱娘子的。
」「哦!嗯嗯……不……我不喜欢粗鲁……」「哎吔,为夫明白了,原来娘子喜欢温柔的相公,那我可要学习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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