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液体的疲软阳具,何涛感到一阵晕眩,无力地平躺了下去。
很久没这么拼命了,真是个难搞的女人啊,看来名器也不是一般男人能征服的,想着自己拼了老命才咬牙勉强满足这个骚货,何涛真有点惧怕了。
这样的女人,偶尔玩一下就好了,长期玩,迟早要把老命断送,还是幼齿学生妹好啊。
此时何涛原本想长期占有朱培培的念头打消了。
与何涛发生关系后,当天晚上何涛没有再要求与她做爱。
在酒店的另一个房间里,朱培培被何涛抱着睡了一晚。
因为原来的那张床到处都是精液、爱液和汗水,粘粘腻腻的实在无法睡觉。
在简单洗了个澡后,何涛又在隔壁安排了个房间。
第二天早上,何涛与朱培培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
期间他老实地告知了朱培培吕立鹏对她不忠的事实,还有他此次其实并没有出差,而是要给她再次出轨制造机会,从而捉奸在床。
还有那些证据,其实吕立鹏也已经看过,听到这些消息,朱培培感觉自己真的很傻,同时也很无奈,看来自己和男友分手是不可避免了。
「好了,你也别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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