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缓解了疼痛。
这也是我发现的一个辨别是否是处男的方法。
处男的包皮可能还有一些连在龟头上,而久经沙场的包皮和龟头,肯定完全脱离。
就这样,我进去了,感觉有些疼,有些涩。
居然有种进了生锈的铁管的感觉。
外面分明湿成一片,里面怎么会这样涩,我不得而知。
我就问她,怎么里面这么干?她说我早就湿了啊,怎么会干呢。
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到里面的润滑。
我想,刚才可能是因为疼而产生了错觉。
当时也没有想起要用什么策略,所有的策略都与我无关。
人世间所有令人快乐的策略,都是兴致衰退后的总结,正处兴头上时,只有煞笔才会被策略所缚。
所以,我每次都穿到底,姿势都来不及换一换,根本没空。
没有技巧,没有前奏,没有情话,就是干。
不知插了多久。
她说好舒服、快点,她阴道里抽搐痉挛后来变得浑身发烫,她说她高潮了。
但是我还没有射。
她说,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我都快累死了,你还这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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