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丽霞的应允似乎让汉斯颇为意外。
后者原先大概只是惊叹于女尉官的美艳装束，谈话中不时带着几分撩拨和挑逗，质问起问题来也颇不留情。
如今听到钟丽霞的回话，却是主动收敛了居高临下的态度，对话语气中的尊重越发明显起来。
「谢谢你，丽霞小姐，您和这位罗苇小姐尽管分属不同的立场，但内心同样是勇敢而正直的。
」「汉斯先生过奖了，刑讯职责在身，我们也只能是略尽心意罢了。
现在女犯人已经招供，您在观察室也累了一天，我派人送您回去休息吧。
过几天，可能还要安排给另一名女犯人使用这套新式刑讯方案，只是估计头几轮的惩罚力度不会太高，到时候我们会安排好一切的。
还请汉斯先生遵守协定，对监督过程中看到的各种情报信息，不要向任何不在场人士透露传播。
」钟丽霞宣布了刑讯的结束，几人把记录材料收拾妥当，又根据监督协议，将那台欢愉女神电刑器当场封存起来。
李昊克和汉斯先后离开，略有不舍的刑讯官顺带提走了罗苇的原味长靴和橡皮袜子。
余下钟丽霞和高峻则是以接手罗苇的审判为名，继续留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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