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北见她取笑自己,气不打一处来,非得好好教训这婆娘不可,抓着金莲的乳球好比见了杀父仇人,十指紧捏,多余的乳肉就从他的指缝中偷溜出来,金莲虽感到疼痛万分但又不敢说话。
周泽北见她愈是平静愈是不肯向自己求饶,心头的怒火烧的愈旺,发了狂似的抽打金莲屁股,今晚他是打定了心要让金莲向自己求饶的。
这般施虐下金莲的身上多了许多道深浅不一的红印,野兽见了鲜血都是要发狂的,周泽北一摸金莲阴部,惊奇地发现穴里流出的水比刚才还要多的多,满足大笑,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骚贱,二话不说扶着自己兄弟就往洞里逞凶。
初极狭,才通棍,周泽北身心顿时舒畅无比,得此尤物真是不虚此行,自己今晚非要好好玩个过瘾,玩够了本才行。
周泽北乾瘦的身子在金莲的身上显得有些单薄,但欲望又好像让他凭空长大数倍,驱使着他不断向金莲的洞穴进击,金莲是训练过的好玩意儿,十分懂得男人的心理,不在於他在自己身上做了多久,而是自己的那声声娇喘是否让男人满足。
她那经过调教的嗓子每一声啜泣都让周泽北认识到自己的伟大,进而更加卖力地耕耘那一亩水田。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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