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我又耐着性子安慰了她几句,那几句话,在我心中都是认为绝无必要的,但是又不得不说,去跟踪一个行为有些怪诞的人,这在我来说,实在是不足道的小事,何必大惊小怪?我又在宴会中耽搁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先向主人告辞,说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主人自然不会强留,于是,我出了那幢洋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迎面而来的寒冷的空气,脑子登时清醒了不少。
我并不没有走出多远,便停了下来,我躲在一丛矮树后面。
那地方十分好,任何人或是任何车子,我都可以看得到的。
而且不论是转左或转右,我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跳上车尾,由我要跟踪的人,将我带到应去的地方去的。
天气十分寒冷,不多久,我便要轻轻地跑步来增加体温了。
我在那个矮树丛之后,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才看到邓石走了出来: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用车子,他将双手插在大衣袋中,昂着头,一路还在吹着口哨,出了大铁门之后,便向左走去。
他是步行的,我要跟踪他,自然更方便,我等他走出了十来步,便轻轻一跳,从矮树丛中,向外跳出来。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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