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栓,心里却疑惑着为什么会拉上门栓,手又收回来了。
心里就想,这里是农村,也是矿区。
要么是农民,他们朴实的很,真的是夜不闭户,他们的大门总是敞开的,有时恨不得房门都是一直开着的。
要么是矿工,相互都很熟识,经常推门就进。
遇上开饭,拖鞋上炕就吃。
而且,也都很穷,也不怕偷。
再说了,周围多是矿工,人员成分不杂,也没必要避着谁。
这反常的插门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的香艳所见,不都是有着类似的异常吗?想到这我来了精神,困意淡了不少。
决定一探究竟。
我绕道后面的窗户,老姑的房间空无一人,而爷爷房间的窗户是拉上窗帘的。
我透过细小的缝隙,瞥见爷爷坐在地当中的凳子上,前面放着一盆水。
大姑在旁边给爷爷擦着身子。
只是,这玻璃应该是好久没有擦了,模糊的很。
啐了口唾沫在手上,用手指沾着擦玻璃。
虽然里面的是擦不到了,但是也清晰了不少。
应该是洗完了,爷爷站了起来。
因为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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