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曹雪霜也不多说,直接将白槿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然后道:「母亲是不是想嘴里也填个东西?」白槿吞吐道:「是……」「那还不简单,」她转向旁边看的跃跃欲试的慧怡道:「老公,给咱妈的前面塞上呗?」慧怡那里会有二话,整了整早就戴好的白玉伪具,直接跪在白槿身前,将玉茎插入白槿口中。
那白槿只觉得嘴里外软内硬的戳进来个棍子,含了没两下此物也热了起来,更是惹得她淫心大动,加上第一次被人用这么羞辱的体位操穴,又将刚才清醒的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心里此时真真把曹雪霜当做了自己女儿,慧怡当做了自己女婿。
这实在是因为曹雪霜刚才那凶狠的深情和语调以及操逼的畅快感觉,将这个虚构出来的关系当作现实印在了自己心里,取代了「曹雪霜是我徒弟」这一记忆。
这也是圣教擅长的一种调教手段,一手萝卜一手鞭子,和马戏团中训练动物的手法无异,毕竟女人本身就是动物,而在这个位面世界中,女人又几乎是最贱的一种生物。
许多女人看起来强悍,但是她们一旦真被当做畜生对待,她们心中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女人低贱」这一观念,就会浮出水面占据心灵,从而自认为猪狗一般的牲
-->>(第62/7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