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来扭曲，央告得心软，又吃不准小琴葫芦里卖什么药，看她一会笑一会哭的，心里也打鼓，只得匆匆结了房帐，开车又回了健身中心。
小琴领着他摸黑进去，又锁好了门，拉着他径直走过大厅，来到健身展台下，把他推进了头一排的椅子里，又打开了展台的射灯，自己拿着大包小包的衣服，扭头对刘大忙说，刘总，你不是一直打算举办人体健美的表演吗，马丹教练和我说了好多次了，现在健身中心的vip客人总在流失，刘总你也特别的难，健身中心最重要的就是客户，必须得有女教练豁出去做全裸表演，还要陪客人睡觉，那时候我还很害怕，一直心里很犹豫，怕丢人现眼，现在我不害怕了，为了给这个中心我要全都都豁出去，白天当教练，表演当裸体模特，也要当……小姐，还把我最美丽、最骚的样子表演出来，来当这个……坏女人。
这第一次表演也给你看。
刘大忙一愣，小琴已经走进了后台的化妆间，他心里又惊又喜，身体又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但是疲劳的困顿也随之而来，抬手一看表，已经一点快半了，看着空荡荡的舞台，还有台顶的射灯不断变换，周围却静悄悄的是一片黑暗，和白天嘈杂的人声和劲爆的音乐相比，产生了一种不确定的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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