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一时间,男人凶,女孩俏,鸡巴直,穴儿妙,跪的吼,趴的叫,两条赤裸的肉体为舟,一双饥渴的淫魂为桨,向着极乐的彼岸净土,发起了的冲刺。
张南最后一挺腰,粗硬肿胀的男根似是要把我戳穿一般,深深地抵住我的门户,这条肉枪此刻像是也被主人的不要命感染了,突破了极限般嵌入我的宫颈里,龟头被花芯那一团软肉刺激,同样不要命地喷薄出火热的阳精,自卵袋到茎干到马眼到子宫口一线贯通,激射的污浊白浆一滴不漏地全数冲入我的子宫里,迎来了第二个男人的子孙灌溉,敏感的阴道里,粗壮的男根在一股一股地脉动,输送着新的遗传物质,感觉自己像容器一样被慢慢盛满,身体也彻底地酸软下来,可身体仍被张南卡住,要不是他把我对着他的胯下,恐怕我早已瘫在床上,保持犬交姿势的我们俩,真的就像一对不知羞耻的狗儿般下体相连,公狗不完成射精的话是不可能分开的,好在公狗也到了强弩之末,在对着我的花芯最后放了十几下的空枪后,也瘫软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身上,对着我被秀发覆盖的小脸直喘粗气,张南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还是很重的,可我此时却还嫌他不够重,渴望他能更加严实地压迫着自己,就像装满牛奶的罐子,需要紧紧密封才能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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