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奉献肉体,但像我这样始终把她捧在手心的前男友,恐怕永远都不会见识到她被淫虐至这副模样的景象,不论她骨子里是否真的淫贱如斯,这种溢出臆间的悲哀使我更加愤慨,陈茜,这个曾经由我的真情实感而祭祀的如同夜空高挂的明月,如今同样由我的灵魂作为祭台,不同的是你已被我织之于祭台之上,在幽绿的火焰中炙烤,散发出雄性浸染的污臭味,取悦我深不见底的堕落深渊.粗重的呼吸渐渐平息,我嘴角扯起一抹无人看到的冷笑,慢慢抬起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双臂,抱住在我身上的路完,一边舔舐着他的耳廓,一边用呢喃娇弱的声音说道:「老公……你射得好多啊……」路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身体一歪,从我身上滚落到侧面,没有完全软化的肉茎自然而然地拔了出来,带着淋灕的各种体液,我不由得哎哟一声,没了路完男根的堵塞,精液混着爱液顺着股沟汩汩流出到垫子上,不知道下次运动会用的时候能否想象到今晚垫子上的肉搏大战。
路完此刻带着性高潮之后的倦怠,仰面朝天躺着,也没有对我过多理睬,跟之前几次做爱后的表现截然不同。
是啊,对于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叫过来上床而且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孩哪里还需要更多的在意,就像那则老笑话里讲的一样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