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一横爬到他的正面凝望,盯着他开口怒吼着说:「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死了,你才会开口说话呀?如果是这样,我倒想受罪的人是我!反正我跳河死过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就在这时,坐在木凳上的爸比终于在情急之下伸出了双手,顿时紧紧的把我抱住,他越是抱得紧,痛哭的泣声也显得越凄凉。
「小莹,让你哭成泪人了,是爸爸对不起你,你原谅爸爸吧!其实爸爸真的很爱很爱你的!」憔悴呻吟之下,爸已哭成花面猫似的,他如此憔悴无奈的举动我倒是第一次看见。
此情此景,我俩只懂得拥抱哭泣,浴室除了纷冗的哭声以外,我也感触得不停喊出悲恸的控诉,心中暗忖盼望老天爷真的可以听见我悲痛的哭声,然后前来为我指向明灯,且为我照亮前进的暗路,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真的没有任何的方法了,长久以来尝尽了苦头,面对颓废的爸比也实在感到很无助。
突然间,我脑门一窍,烦冗的心绪顿时散开。
对了!一直以来,我和爸比无论有过什么争执或意见不合吵架,一般都是以性交的方法来解决心中的困境。
是的,我或许可以透过口交的方式来替爸比展缓他的纠结,毕竟爸比的人为一贯都是人有人格,性也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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