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呢,这得罪二字又从何而来。
」其他门派众人看这一派掌门竟然口出如此谄媚之言,不免暗暗耻笑,但更多的都面露羡慕之色。
要知道,江天鹤向来一诺千金,他既出此言,将来这三派若遇上麻烦,江天鹤必然出手相助,无论天大的难关都能平安度过。
这又如何不叫人眼馋。
江天鹤和三派之人共饮一杯后,又回到了主桌,他并没有坐下,取过酒坛又给自己倒满,再度举起杯来:「各位好汉大驾光临寒舍,实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江某今日能得见如此众多英雄豪杰,真乃三生之幸。
今日你我兄弟们能齐聚一堂,也是缘分,江某便也是直性汉子,有话我就直说了,不知各位可还记得,十多年前魔教进犯中原武林,江某不才,曾逼得魔教教主立下重誓,有生之年不在踏入中原半步。
」江天鹤话一出口让到场大半人面红耳赤,原来这宴席之上有一半的门派曾在那时投降魔教。
索性在投降后,这些门派并未作恶太多,因此魔教被赶出中原后,因此并未追究。
那些罪大恶极的门派,早就被名门正派给灭得渣都不剩。
当年那连日的恶战又有谁不曾记得,当年江天鹤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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