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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已经被他看出什么破绽了?江少枫去和辛玲商议此事,辛玲也觉得内中必有隐情,不过她道:「这事虽然来的蹊跷,不过我这些日子观察,又听姐妹们说南宫诗泉并不像是心怀歹意之人,我也曾问过寒儿和他交往经过,寒儿承认已经把身子交给了他,寒儿还给我看了南宫诗泉交给她的南宫家令牌,说咱们若是有难,亮出牌子,江湖上的朋友必然要给几分面子。
这般重器都能给了寒儿,可见他对寒儿真心。
」江少枫沉思片刻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就去看看,他南宫世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江少枫一人独自赴宴,南宫诗泉也是一人独自宽带。
酒过三循菜过五味,两人只谈风月,不入正题,可江少枫已经看出,南宫诗泉必有要事与他相谈,果不其然,南宫诗泉在为二人各满了一杯酒后,端起酒杯,缓缓道:「这杯酒,不知是该敬给辛兄,还是敬给江兄呢?」江少枫手握着酒杯,泰然自若,看了一眼南宫诗泉,笑道:「不过一杯酒而已,又何须搞出这般多名头来,这杯酒就算我敬南宫兄的!」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往桌上一蹲,逼视着南宫诗泉。
「哈哈哈,果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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