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堕落到空虚的最低点,药物作用下的阴户又热又痒,不可忍受。
金惠芬痛苦地扭动着屁股,每一次激烈的性交过后,她都必须经过这样的一阵折磨,就像戒毒一样。
半个小时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体不再受到刺激,药物的作用就会暂时被抑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这样的经历。
原本坚强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已经日渐消沉。
现在的金惠芬,已经习惯了在淫荡的一波波高潮中呻吟哭叫,这似乎成为她现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幺?告诉我,母狗要什幺?」孙荫红将湿淋淋的假阳具使劲摩擦着金惠芬两片性感的嘴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金惠芬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你是谁?」孙荫红淫笑着,手掌用力玩弄着金惠芬丰满的雪乳。
敏感的乳房在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阴户,将延长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时间。
已经情不自禁的金惠芬,已经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终深陷于耻辱的地狱之下,没有一点尊严。
「我……呜……母狗……干我……」金惠芬含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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