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是一条布条的底部划断。
「嗯,我说得没错吧?石头,这娘们连阴毛都刮干净了,她平常也一定是个风骚的婊子!」在石头卷起女警探的裙子,把划破的内裤掀起来时,那老头注意到金惠芬的下身光秃秃的,由于耻毛刮得过于厉害,女警探丰润的耻丘甚至略微红肿起来。
「父亲,看这娘们那个地方颜色这幺深,她大概真是一个婊子呢!」女警探因为落到孙荫红一伙的手里后,遭到无数次残酷的轮奸施暴,以至于她那娇嫩的肉穴已经不再是新鲜的粉红色,而成了一种难看的深褐色。
这竟然被这父子俩当成是证据,来把金惠芬当作放荡变态的娼妓,令女警探羞愤得立刻呜咽着抽泣起来。
不知为什幺,金惠芬被这父子俩不停地盘问讥笑,加上现在这种羞耻狼狈的受虐姿态,竟感到身体里开始慢慢出现了变化,就连下身也情不自禁地湿润起来。
这令金惠芬越发感到迷惑和羞耻,她甚至开始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出卖肉体的娼妓,这种恐怖的念头使金惠芬抽泣得更加厉害了。
「她装得真像!」那年轻人见女警探已经羞辱不堪地哭了起来,忍不住又惊叹起来。
「行了,石头。
我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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