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用手捂住了嘴,恐是要惊呼出声了。
大老爷给在场诸人留下心底思量之空余,顿了片刻才指着丫鬟问道:「小菊,汝声称未曾下毒於这酸梅汤中,现在仍如此说否?」「是……是……是未曾下毒,我下毒做什么?不曾下毒!」丫鬟惶恐之态显见,却一口咬定与本案无涉。
知县朗声接道:「好,汝既如此说,现如今可当着本官面前将之喝下,汝之言语真伪立辨!」实则此番说话之前,包括小菊在内在场诸人太半已猜出知县意图,然即便如此小菊仍不禁心惊胆裂般叫道:「不……不不,我不喝我不喝,不……」这丫鬟眼神游离,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身子抖似筛糠,恰如风寒之人立於雪中,一抬眼间却见知县正用凛凛目光凝望自己。
她知今时今日之境地恐难自圆其说,正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进退维谷。
突地,小丫鬟急中生智,仰头叫道:「大老爷,这酸梅汤是常嬷嬷所作,奴婢只不过是给少奶奶送去,至於其间是否含毒,奴婢难说的紧,自不敢轻试!」说话间巧手斜指,正是旁边那老妪所在。
骆知县尚未有任何动作,却听得常婆言道:「是的,此物确系老奴所做,该有老奴试喝!」言罢不容分说站起身来,抢上一步端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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