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尔等大可不信,我也未申便要谁人去信,只不过憋在心中实在气闷,讲将出来求一己心安罢了!」言罢俯身叩头请上:「大老爷,昨夜之事民女罪责难逃,请大人依法论处,小女子再无二话。
只是老母系爱女心切,做了伪证,还请大人网开一面还她清白!」孔师爷此时走上前来,俯身对知县言道:「大人,时方才孟安便言及方氏有不德行径,此时得到小菊证实,恐怕确有此事,当治她不洁之罪。
这丫头小菊已招供杀人,其言语料来可信,当可令其画供,押入监牢,并报请州府核准再做定夺!」骆知县耳听堂下这番言语,又闻师爷进言,当下深吸一口气,长歎道:「哎,一个孟府,其中居然有这般多明争暗斗,为了名声地位终日勾心斗角,甚至不惜性命相搏,真是红尘之中处处战场啊,到头来都争得了甚么?」此刻酉时已过,夕阳西下便要迎来暮色,那师爷见时候不早,而大老爷尚在感慨万千,不由得又道:「大人,此事已然明瞭,何不让人犯当堂画押,一众百姓也可散去?」「嗯?不然!」骆知县闻言轻笑摇头,言道:「即便那小菊便是杀害孟守礼之元凶,然昨夜火起却是为何?其投毒杀人便了,为何要纵火焚去整个孟府,这岂非作茧自缚毁了她大好前程么?」言罢对堂下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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