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边梳粧台上放着一个笸箩,其内更有樱桃、青梅、麦子等物,这才忆起今日实是立夏。
轻撩被子正要下床,突觉自身竟是赤条条未着一物,立时念起昨夜之事,方才头脑一阵清明,暗想怕是自己思念日久,乃至夜晚成梦。
然转念之间却发觉自己浑身紧绷似有甚多黏着沾附,下身那处更是醃臜一片,便是床上锦被也斑斑淫痕。
方氏大奇,心下忐忑,暗道:「莫不是我春梦之中,使手为自身抚慰,乃至春潮大泄?」旋即又感蜜穴之中甚为坠涨,即便打消此等臆想。
辗转良久,方氏终於确信,此乃天可怜见,着夫君亡灵入梦於我私会,以联系我苦守之情寂寞之心。
自此之后,逢三见五孟守义便在晚间於梦中与方氏欢好,且其对夫妻之道颇为精通,每每极尽床楴之能事,害的方氏这不久前尚是大方得体之淑女,此时亦自学会了诸般淫秽伎俩。
方氏倒也不以为意,本来人鬼殊途此生无缘,得蒙周公作美,赐与爱郎梦中交媾,二人名正言顺且无旁人知悉,便无所谓廉耻羞涩。
只是每次爱合,方氏均似半梦半醒之间,置身飘摇头晕目眩,甚至夫君容貌也无从端详清晰,倒也颇令她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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