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朱门,在其内一阵轻抚,口中赞道:「嫂嫂此间好生娇嫩,守礼当是亲不够摸不厌。
嫂嫂,我且问你,是否喜爱守礼如此撩弄,可曾受用?」方氏寻那药瓶不找,被男子死死抱住,在毫无遮掩之下肆无忌惮玩弄。
然其对周身痛痒似已无甚知觉,唯有体内钻心奇痒抵死难言之痛才洞彻心扉。
当下竟是连口应承:「是是……受用受用,叔叔快些将药赐来,快……快些……」孟守礼一手揉搓妇人玉乳,一手亵玩女子下体,突地一挺腰将自身底裤褪到膝弯,指着那根高耸笔直的阳物道:「嫂嫂若是存心欲得此药,需将守礼这跟东西纳入体内,以示诚心啊!」乍感下体一物坚硬炙热,仅存一分羞耻突地袭上心头,妇人勉力摇头道:「不……不可,你我叔嫂,怎能……」方氏本趁着孟守礼褪去衣裤之际,上身前探素手高扬,眼见那药瓶便唾手可得,岂知恶人闻听此言,竟是怒道:「好你贱婢,本公子好言於汝,你却如此不识抬举……」言及此处突然伸手将药瓶取过,扔到床里方氏无法触碰之地,这才续道:「你且听真,汝这一身骚肉早已尽归本公子,世间更无此等好事,汝既已甚为本公子之娼妓,便休想再立什么贞节牌坊!」方氏气哭,用尽力气翻身跪在床上,缓慢蠕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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