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怎奈这老夫人竟是听不进半句,方氏其时亦自有些恼怒,长出一口气,默言道:「婆母,媳妇言尽於此,您老不信也是无法……」言及此处心中悲苦,稍作迟顿续道:「既是如此,婆母可一纸休书将媳妇休回娘家。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也少去了您老厌恶,落得个清闲!」方氏本待就此离去,至少从此不再涉足这是非之地,料想来清者自清,今后尚可安稳度日,也好过再弥足此无底漩涡之中。
怎想老夫人闻听竟是勃然大怒:「什么,汝竟欲离开我孟府,难道汝欲将我府上这些妄言传了出去不成?真是癡心妄想了!老身与你明说了吧,莫说我孟家无甚对不住你的地方,便是有,汝也须吞忍。
既嫁到本府便是我孟家的人,生养死葬皆须以孟氏为宗,此一事断无更改!」「你……呼呼……」此言语宛如雷霆,将方氏心中一线希望击的粉碎,登时令她气为之截。
愤愤间妇人突自地上站起,面色几变,终是眸中含泪鼓足勇气言道:「婆母不问是非就这般处置我,媳妇实难信服。
原以为您老能与我主持公道还我清白,未曾想你……你竟如此黑白不分,真真岂有此理!」方氏本不是大言犯上之人,更懂得尊老敬长之理,怎奈孟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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