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摆佈,就算孩儿用强将之遣到别处,料来她心存不甘,当会想方设法返回,到时她再鼓动唇舌,这……这……人言可畏啊!」「人言可畏」四字正是老安人心中症结所在,闻听不由一皱眉,略加思量,旋即狠狠道:「无妨,她虽非癡傻,然我等可使之癡傻啊!你且自仓房弄些乱人心智的药物予她服下便了,叫她此生便做个癡傻之人又有何难?」方氏在外听得五内俱焚,一双粉拳不自禁攥紧,手心之中满是汗水,心里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畜生……你孟家人全是畜生,这般狠毒伎俩也使得出,我方媛到底做错甚么,竟至尔等如此加害!」念及此处她便要冲入屋中与之理论,然转念一想又只得作罢,料来这对母子岂会容自己说话,如此只能使厄运立时降临而已。
「如此……如此……」孟守礼未有其母这般决然,更贪恋方氏美色,一时之间难以定夺。
老夫人似看出儿子心中所想,耳提面命苦口道:「儿啊,世间女子何其多哉,何必为她这么个残花败柳的下贱之人念念不忘,岂不闻古有明训——红颜祸水!此时正是快刀斩乱麻之际,断不可有半点迟疑,否则遗祸无穷啊!」值此情形,孟守礼万不敢执拗母意,当下只得面上应允,规矩退了出去。
方步出屋外,一转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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