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实权揽在手中,那时才有资历去讲所谓的道理。
到时候或主持公道或践踏公理,谁人又敢违悖?常婆一语点醒方氏,使她突地对权力之欲生出渴望,且瞬间高涨,几欲冲破泥丸。
那一瞬时,妇人心中莫名冒出一条毒计,那便是害死孟守礼这家中主事男丁,由此更能打击孟老太,其因丧子之痛就此弥留亦是大为可能。
到时候这诺大孟府便要为她大少奶奶这唯一主人一言而决了!「是啊常嬷嬷,贱妾正有此意……」计定之时,方氏想到面前常婆正是可以善加利用之人,当下佯装应承道:「……这孟府实非留人之地,贱妾当就此逃离!」言及此处突面现难色,续道:「常嬷嬷,贱妾这几日又觉身子有些不适,恐那烟毒複萌,还请嬷嬷再赐我一些砒霜,留待日后不时之需!」常婆不疑有他,自然满口应承,第二日便盗取一包砒霜送来,岂料方氏觅得此物并非为己生乃为制他人之死。
「民女欲反客为主,当须除去那孟守礼,此人性情歹毒,决不可与之苟合,如此做无异於饮鸩止渴与虎谋皮,故此定下毒计杀害那恶人!」方氏於堂上言及此处似兀自心存激愤,粗喘不迭。
此一语正中一旁小菊要害,她为求地位委身与贼,其实并非不知孟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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