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味的,尤其是带给了自己极大的性快感之后,男人的气息更是变得亲和起来。
骆军强忍不把落樱就地正法的心情,说道:「骚蹄子,爽够了吧,我今晚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就不要堵门了,要么你就报警抓了老子,要么你就乖乖享受老子的服务。
操,被老子摸得这么爽,老子可是还硬着呢……」骂骂咧咧中,骆军一手拉开桌子,从正门大大方方地离开了。
徐落樱看着他的背影,竟有些失落,下体传来的麻痹感还在蔓延,一直蔓延到她心里。
自徐落樱潮吹这夜起,只要在韩柯不在的夜晚,骆军便几乎每晚到访,有时把她摸到高潮之后还要再来一次,有时却在落樱临近巅峰之前忽然抽身离去,让徐落樱陷入疯狂中,完全被骆军牢牢把控。
白天,还要若无其事地面对月儿和韩柯,黑白交替之间备受煎熬。
而骆军给她的刺激和快感,即便和韩柯如何疯狂做爱都找不到那种感觉。
徐落樱知道,这种感觉叫偷情,叫堕落,叫淫荡。
像毒品一般,从你第一次尝试,它便不可抗拒地咬住你的瘾性,让你恨不解,戒不脱,爱不尽。
如是半个月,骆军又一次来到熟悉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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