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到很好的保暖,身体便出现了不适,咳嗦连连,脸颊发烫,低烧了起来,见她那样,当时正熟睡她身边的小伙子便惊醒了,之后,迷迷瞪瞪的他什么也没说,便立即翻身下床,穿好衣物,冒着凌晨两点多的夜色匆匆跑出去,去给她买药,回来之后,又是好一阵忙活,先去烧水,同时给韩姨量着体温,忙得满头大汗,直到,将感冒药给病号服下,又安安稳稳地睡在被窝里,他那才放心。
那一夜,他没有摸奶,即便那两只肥肥诱人的大奶子就在一层之隔的被窝里,他触手可及,任纯很乖,很安静地守护在韩姨身边,躺在床上,妈妈说,做人一定要将心比心,以诚相待,他想,自己做出这点其实根本不算什么,这就是他应该做的,应当应分,既然韩姨人家一个女人把什么都给他了,不图回报,将来,还有可能附送他一个大儿子,让他有后,这份恩情,这份看得起一个残疾人的情谊,他就应该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故而,他还觉得很不够,现在,他完全将韩姨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这个自己的女人不同于妈妈,妈妈让他是敬仰,让他可以去索取,因为他是她儿子,妈妈爱他,不会抛弃他,所以他在妈妈那里拿多少都是应该,没有后顾之忧,而韩姨这个女人,对她的这份情感,却是平等,只有付出了,才能有
-->>(第3/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