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叫着帮我解开绳子。
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安静了下来,开始嘤嘤地哭,一边哭一边说着「我好脏,我不配,不要碰我」这类的傻话。
我像哄吃光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抚摸着她,又过了很久很久,天已经全黑了,她才开始恢复正常。
昏黄的灯光下,诗璇在我怀中瑟瑟发抖,终于一切都真相大白。
诗璇骗了我很久,她也被折磨了很久。
原来早在她入住几周以后变故就发生了。
有一次,她洗完澡将换洗的黑蕾丝内衣忘在了卫生间,当她回去拿的时候发现她的室友,也就是那个猥琐男,正在浴室里用她的乳罩和内裤打飞机,黑色的内裤上已经染上了点点精斑。
她大骂变态,一把夺过了内衣,第二天她将猥琐男告到了学校的女性权利组织。
不过由于猥琐男死不认账,缺乏证据,学校并没有实质性地惩罚他。
相反,这反而为之后的一切埋下了祸根。
我在国内时,诗璇和我视频聊天说自己想搬家不想和他住了,就是因为这个事。
可是在诗璇找到新房源之前,大概十二月初左右,她得了重感冒。
诗璇颤抖着告诉我,其实
-->>(第62/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