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缓缓流出，一直淌到被单上。
叔公躺到了大姐的旁边，大姐把头枕在叔公的手臂上，感到无比的幸福。
叔公问：「除了我，以前还有谁睡过你？」「没有啊。
你是第一个。
」大姐说。
「别骗我。
你今天就没有血。
」「血？」对。
第一次的女人下面都会流血。
而你今天没有。
「」我不知道啊。
「大姐无奈的说」那么，自己抠的算不算？「」什么？「「有一次，我妈接客，我在门缝里偷看。
看着看着，我下面难受起来，我就用自己的手指头抠了下面，结果出血了，这算吗？」「哦。
天不早了，我老婆要回来了，你快走把。
这是给你的钱，不要还了。
过几天我再去看你们娘俩。
」大姐拿了钱，到药店买了些中药，又买了些米回家了。
妈妈的病情发展的很快，已经基本上不能动弹了。
这天大姐正在给母亲擦洗身体，叔公来了。
「阿英（大姐母亲的名字），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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