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法,都杀光了才好!给他们分地,居然也想得出来。
」吕巨君笑道:「这就是侄儿要说的第二桩了,限田令可没有说分地的事。
我猜不疑叔方才说的,多半是误会了。
限田令从头到尾只说了没收田地,可收上来的田地怎么处置却没提。
所以这限田令的意思,没收的田地多半是入了少府。
」「这我可开眼了,抢了商贾还不够,还要抢咱们?天下都是他的。
至于这么见不得别人好吗?」「削诸侯、弱贵戚、抑豪强、掠商贾。
」吕巨君微笑道:「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厅中沉默良久,有人恶狠狠迸出俩字,「独夫!」一厅人吵了半晌,也没拿出个正经主意,全都是发牢骚。
最后众人散去,只剩下吕巨君、廖扶和许杨三人。
许杨道:「天子亲政不及半载,先架空相位,视丞相如无物,又赐死赵王,劫掠商贾,抑制世家,弱枝强干之意决矣。
方才公子曾言,天子如首脑,群臣如四肢。
天下者,天子与世家共治之。
奈何天子一意孤行,欲集大权于一身。
所谓独夫,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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