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婆都娶不起。
依然是破锅烂灶,炕上还是破席子、滚了包的破棉被发出难闻的气味。
又回到了贫雇农的状态,让干部们十分同情、十分难受。
于是,每年冬季下拨的救济款、每年春夏之交、青黄不接时的救济粮,整个南屯镇救济对象,头一名常常是武安阳。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他还会领到,救济棉衣、棉被啥的!好像干革命、搞斗争,就是为着武安阳们啊。
武安阳的好运来了,真是山不转水转。
年底,他莫名其妙的被工作队选走,参加县里组织的「忆苦思甜」讲用团。
到全县各乡镇巡回讲演,三个月回来后的武安阳,大可不比从前了,让人刮目相看。
整个人像变了一样,头发理得十分规整,脸也洗的不像从前那么黑,脸上的肉好像多了一层,一套八层新的黑色中山服穿在身上,显得气派十足,一双黄布帮的胶鞋套在脚上挺合适,连说话也比以前「顺溜」多了。
可是,一层不变的还是他的那个「德行」,虚头巴脑、滑了吧唧的「德行」。
武安阳十分傲慢的把x员介绍信,往镇长办公桌上一摊,让王镇长吃惊不小。
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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