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着呢」驴尾巴把带血的粘液血凝块甩得满院子都是。
「哎呀这么多血,这回成了,这回肯定掉了。
没这崽子,我看谁还说不能毙了。
」原来就是为了要枪毙我。
我故意哭喊肚子疼,也没人管我。
过两天,又没动静了。
雷团说不信治不了我,作了一个站笼,倒不太高,枷着我的头和手,我只能半蹲在里面,底板上有一立柱,园头插在我的屄里,熬着我,一天一夜,捅得我肚子疼,我的血顺柱子流下。
「不放她,胎什么时候掉了再说,要是死了,正合适,这个孽我造了。
」他在站笼旁拿来一个酒糟坛子,从里面掏出两块糟肉,他把灶火坑里的草灰抹在肉上,揉搓。
用刀刮肉上的肥油。
渐渐看出这是女人的乳房,上面的粉红色的咂儿,乳晕上的细细颗粒,都能看清了。
他把俩半圆缝合,用棉花撑满,成了两面有咂儿的小软枕头。
他作好后,用咂儿在我乳房上摩擦。
「你猜,这是那里来的。
」「猜不着吧。
这是二连长的好宝贝。
她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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