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就没教官,只有教材,自己看书。
很多已经被那些老外勤教会了,有些不会的就去找老姘头,练习。
跟他们说好是为工作,不会赖上他们。
他们说「你们女的工作多好作,床上一躺,俩腿一张,就齐活。
我们常要拼命。
」我说「你以为我们不拼命,自己赤条条,毫无防卫,裸身饲敌就不拼命了?人家大手把脖子一掐,小命就玩完。
专有一种掐脖肏,要掐得女的喘不上气来,肏的来劲的快,高潮反应强烈,男的才高兴。
这也悬得很,玩这种搏命一喷,好多女的被掐死了。
」「你玩过?」「玩过也算玩过,但老害怕,每次都没太久,喷的也就是那么回事,可事后回想,确实带劲,叽吧在身体里来回搓磨,感觉特清楚,浑身那个哆嗦啊。
跟我玩的钱组长说他看见过鬼子强奸中国小姑娘,那个喷啊。
小姑娘就被奸死了。
你说这算是横死,还是算好死?人都有一死,要是这么真痛快一回,死了也不亏,也算作个风流鬼。
」「你可真够淫贱的。
以后哪个男的敢娶你作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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