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过训,我就走去我的床边,我的枪在枕头下,先近点。
我硬撑了一回儿,慢慢迷糊了。
突然觉得身上一凉。
一惊醒。
有人在吸我的咂儿。
又有手指在勾抠我的阴道,淫液汩汩的流淌。
我猛的睁开眼,果然,这赤佬。
我拔枪就扣扳机,砰一声,这赤佬连滚带爬,逃出房间。
在外面又摔一跤。
我也懒得追。
就只觉得身上火烧火燎。
我知这是春药发作了,没办法,把角先生找出来,自己解决。
「四小姐是你开枪吗?」「黄纪宗那赤佬暗算我。
给我下春药。
我赫赫他。
」「没事就好,这烂仔,到处偷鸡摸狗,这回真撞到枪口上了。
」她把汽灯捻亮,看见院子里有血,还有一颗牙。
这汽灯原是烧电油的,现在烧我家酒坊烧出来的火酒。
在这宗明岛上,鬼子也得用我家的火酒。
还给上海老爷的汽车烧。
「打着他了吗?」「绝对没打着。
他自己摔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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