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冲击相差巨大。
小雪不敢去看他的手指在花唇间做些什幺,她努力去想过去的事情,如第一次走进学校大门、庄严地在党旗下宣誓、与战友们列队走过检阅台,这些印刻在小雪脑海中的记忆给了她勇气与力量。
邓奇的脸已经离小雪的花唇很近很近,他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这绝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只有处女才会有的体香。
但并不是处女都有这种香气,在邓奇的记忆里,他爱的第一个女人有这种幽香,但自从瘫痪以后,即使是处女,即使把鼻子紧贴在花唇间,却再也闻不到这种香味。
邓奇都以为那场车祸让他的嗅觉神经也出了问题,今天他却再一次闻到了只在梦中萦绕、记忆最深处的幽香。
邓奇使劲地用鼻子吸着空气,神态动作竟有些像条狗,那香气越来越浓郁,大脑已经不能控制他的行动,他一低头,双唇紧贴在小雪薄薄的阴唇上,湿湿的舌头插入花唇间的缝隙里。
虽然小雪没去看,但凭着感觉,那压着私处的热烘烘、湿漉漉、滑腻腻的东西是他的嘴和舌头。
那夺去小雪初吻的嘴,吸吮过她的脚趾,又再次来到尚未开垦过的处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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