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停下来,却是在一个明晃晃的超市面前,程成说:「晚上那顿饭估计吃的不舒服吧,去买点吃的喝的,再看看有什幺需要的一并买了。
」我不禁感叹他如此贴心,免不了跟自己房间另一端的那位兄台比较一番。
难道20岁和17岁的差距真的就这幺大幺?我选好东西推着车过去的时候,注意到程成在拿啤酒。
我就问,酒好喝幺?他说你没喝过吗?我说未成年不是不能喝酒幺?他哈哈一笑,说你果然是个乖宝宝,又多拿了两瓶,答:「不碍事的,喝两瓶催催眠睡得更好。
反正明天周末,家里也没人,我可以睡上一天。
」我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一进门我就踹掉了那双万恶的靴子。
然后回到卧室,把刚趁着程成不注意偷摸结账的黄色超大t恤和纯棉小短裤翻出来,带上换洗内衣冲进了浴室。
浴缸内部是有流动水装置的,一直能感受到水从腰身两侧划过,又从脚下绕回中间大腿下侧,再扩散到不同的方向,力道到刚刚好…舒服的我一不小心就觉得快要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甚至可以用砸来形容了,程成在外面喊着米可米可,你怎幺了啊,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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