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人潇洒的冲着他们的方向吹了个口哨,双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喇叭样,“哥,”刚喊了一声,旁边几个满眼的不怀好意笑了笑。
沈惜文被看的不好意思,赶忙拍了拍陆饶的肩,“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陆饶不耐的皱了下眉,声音带着些冷厉,“走什么走,脚都肿成了个发面馒头,放你下来你怎么走?”
沈惜文,“......”
怎么就成发面馒头了?
明明就是那个队医太过夸张把她的脚给包扎成了个发面馒头
凶她干什么?
沈惜文不敢再说话,瞬间闭上了嘴,脑袋又重新趴到了陆饶的背上,自我隔绝了一群好奇而又八卦的目光。
陆饶懒得再多看一眼杵在门口的几个人,直接把沈惜文背到了餐厅的椅子上,让她坐好。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除了沈惜文以外全都是男人,喝的喝酒,聊的聊天,有的喝高了,开始吆五喝六,脸红脖子粗的回忆往事。
陆饶自始至终兴致都不太大,一个劲儿的闷头喝酒,时不时搭一句旁人的问话。
沈惜文吃的差不多后,看见场子正热闹,没人注意到自己,悄咪咪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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