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智障设局把我们约到这里来,一开门就碰到这群流子。”
“他们十几个人打我们两个,痛死我了。”
秦锐被杨平乐护得很好,脸上没伤,倒是地上那群人实惨,有的人眼睛乌青,有的人鼻血双管齐下,有的人半张脸都肿了......
沈泽源:“......自己傻,怪谁!”
对于那个还坐着的少年,沈泽源只觉得眼熟,只不过一脸血,实在想不起来是谁,靠香烟镇压血液里暴戾因子的模样没引起他的注意力。
倒是沈泽清给人点烟的举动,让他提起了兴趣。
“他谁呀?”
秦锐被这问题干沉默了!
他丢脸就算了,可不能让他兄弟丢人。
沈泽清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已经昏迷的光头,“这人是头?”
秦锐赶忙回答:“对,就是他,他打杨杨最狠。”
沈泽清捂住这人的嘴,抓起地上的碎酒瓶,狠狠捅进了这人的肚子,那人被痛醒,睁大眼睛想反抗,被抽出带着鲜红的酒瓶碎片抵在颈动脉。
“哪只手打他了?”
那人害怕地发出求饶的呜咽。
沈泽清冷冷地看向秦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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