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会开心吗?人生的路还有那么长,一直郁郁寡欢,那表面的和睦又有什么意义。
老妻才撞了一回南墙就被孙子给教育了。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惨了那个孩子。
根本等不及。
戴丽芬握住杯子暖手,温暖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叹了口气,她今天叹的气加起来比过去十年都多。
人一旦钻进了那个牛角里,就不想出来,出来似乎就是否定自己的当初的坚持。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跟着老伴上山下海做知青再到改革开放,一路走来,看过的悲欢离合数不胜数,她只不过不想孙子走这么一条艰难的路。
一条不被俗世接纳的路;
一条考验人性的路。
沈怀庆握住老妻的手,给予她温暖,“这条路不好走,作为最亲近的人,那便不要在他的苦难上添加阻碍了,可好?”
戴丽芬拍了拍老伴的手,眼泪刷地一下下来了,哽咽道:“好。”
沈泽清望着路上的车流,霓虹随着车速一晃而过,继而又现,打得车里一片光怪陆离,淡漠的脸上尽是疲惫。
连接的车载电话响了,沈泽清点了一下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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