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肉粉色的伤疤,秦锐特别内疚,多好一张脸,多了一道疤,还是因为他傻导致的。
“你行了啊!”杨平乐捶了他的肩膀一下,“搞这死出,这趟你出钱。”
秦锐立马大拍胸脯,“没问题,必须我出。”
难得逮着点可以补偿兄弟的机会,就连医药费他都抢着付的。
沈泽清没跟他争。
三人离开医院,沈泽清给他戴上了一顶黑色鸭舌帽,盖住了头上的伤,太扎眼,每看一眼,心脏就抽痛一下,难受。
他没保护好他。
一路上,沈泽清都沉着脸,杨平乐睡觉,秦锐连狗都不敢逗,生怕发出声音,惹得沈泽清又用眼神凌迟他。
杨平乐刚进入迷迷糊糊状态,手机响了。
闭着眼睛,按了接听,“喂?”
声音压着被打扰的不爽。
“小乐。”对面传来的女声,让杨平乐拉下了眼罩,眼睛黑黑沉沉,看不出情绪。
他打直座椅,把腿从车台上拿下来,整了整帽子,对面的小心翼翼,让他嗤笑了一声,不客气地问:“如果你是讲你们国庆来首都玩或者叫我回去就免了。”
真是操蛋了,拉黑了电话,换个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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