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的耳朵。
杨平乐受惊似的一躲,扭头狠狠瞪他,“注意形象。”
眼神向前面使了使,没看见还有司机吗?
老富按下开关,挡板缓缓升起,用行动表示,他眼瞎耳聋,听不见看不到。
沈泽清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侧坐着,一手从后背圈住他的腰,一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捏着,“穿大衣冷不冷?”
说着就拿起杨平乐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不冷,暖的。”
杨平乐睨他,看到他嘴唇上的伤口,滚了滚喉结,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亲又不好好亲,非得啃啃咬咬的,像只奶凶奶凶闹脾气的小猫。
沈泽清进教室时,大家都发现,他的嘴唇上有好几道新鲜的伤口。
“班长,你嘴怎么了?”
“被猫挠了。”
辅导员丁丽在窗边一晃而过,叫了沈泽清出去,“你知道蒋少臣去哪里了吗?昨晚查寝他不在,也没有跟我请假,马上就要上课了,也不见他过来。”
沈泽清淡淡道:“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问问他的父母。”
丁丽诧异:“我听说你跟他是邻居,从小一块长大?他没跟你说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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