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杨平乐那把被砂纸打磨过的烟嗓,成功地用感冒的借口请了病假。
沈泽清在一旁憋笑。
杨平乐冲他勾了勾手指,沈泽清立马贴了过去,贴心地给他按摩,“我没笑你,我笑我,一会也得用感冒向爷爷说一下,不能过去吃饭了。”
“你可以去。”杨平乐板着脸劝他。
沈泽清也板着脸,严肃认真分析,“陪爷爷吃饭,随时可以,但是陪男朋友睡觉却不是天天有。”
杨平乐轻轻踢了他一下,“天天这么搞,小心年纪轻轻就肾虚。”
反正他不会同意这么搞的,困死了。
杨平乐打了一个哈欠,往被子里窝了窝,拍了拍旁边的枕头,“清哥,睡觉了。”
两秒就完全入睡了,看得沈泽清一阵摇头,去拿了药膏,又给他涂了一遍药,这才把杨平乐的腿放到自己腰上。
那双腿上到处是吻痕,特别醒目。
沈泽清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空虚的心脏被填得满满当当。
杨平乐这一觉睡得到下午三点,醒来先看到沈泽清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睡过的原因,他看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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