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敌我不分原本就是大忌,这下兵败如山倒。
齐昀领着郑玄符逃出,到了城郊这处宅邸里。
“只是使得阴谋伎俩罢了,”郑玄符冷嗤,“若是有本事,大可堂堂正正两军对阵,何必用夜袭这种上不得门面的手段!”
他话语才说完,齐昀笑了,“你这心思澄净过头了。”
“兵者诡道也,那么多兵书说下来,其实就是斟酌敌我形势,能骗就骗,能下黑手就下黑手罢了。”
“至于什么正人君子,两军之中君子只会死的更快。”
说完,他低头把已经冷掉了的羹汤仰首倒到喉咙里。
郑玄符出荥阳郑氏,高门望族之后,自小锦衣玉食。他见着齐昀几口就将饭食吃干净,低头看了一眼。
羹汤上的那一层羊油已经凝结浮在汤面上,低头就能嗅到那股羊肉的膻味。
他在家里食用的羊肉,都是从武威郡那儿来的。那边来的牛羊多数是从鲜卑乌桓手里买来的。吃戈壁滩上的药草长大,肉质鲜嫩半点膻味也没有。
郑玄符哪里受得了这个,肚腹里霎时间一阵反胃,就要把手里的碗丢开。
然而他才要动作,就被齐昀一眼制止,“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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