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兔子,绷着的小脸再也绷不住了。
裕华镇,客栈里,秦朔在二楼的客房里来回地走动,时不时望着门口的方向,显然是在等什麽人。
秦夫人终於哄睡儿子,见丈夫迟迟没有进来休息,这才出来看看他这是怎麽了,一走出内间就看到来回踱步的丈夫,虽然从他脸上没有看出什麽,但是眼神里的焦虑还是被她一眼就捕捉到。
“相公,可是发生了什麽事,自从韬儿醒来後,你就是这样心事重重。”
秦夫人想起今天丈夫的异样,就忍不住担忧起来,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麽事。
秦朔叹了口气,回身扶着媳妇坐到桌前,亲自倒了杯水给她,这才把她昏迷後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特别是锺大夫说的那句:“那位姑娘很有可能有救治小公子的办法。”
“相公,你刚才说什麽,你说那姑娘有救韬儿的办法,可是丫头们说那姑娘年纪很小,她怎麽可能有这麽好得医术。”
秦夫人猛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因为站的太猛还撞到了桌子,上面的茶杯因为撞击直接从桌子上滚落,还好秦朔眼疾手快接住这才避免茶杯的碎裂。
“夫人,不要激动,我只是说有可能。”放下手里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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