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做着各种充满恶意的动作。
这群人的嘴巴不断张合,大概还在说着辱骂的话语,看起来像一群因溺水而浮在水面的将死的鱼。
江遇走过来分发定位器,正好看见了对面的景象,随手将隔断墙的透明度拉到最低。
实木色的光线遮蔽了一切。
“这个定位器连着裁判的总控台,也有发信号的功能。”江遇低头将它佩戴在唐簌的衣领上,叮嘱道,“中途出现任何不可控的情况,直接把它捏碎,总控台会接到警告信号,强制叫停比赛。”
岑默插话道:“这就等于弃权。”
唐簌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按住衣领上的定位器,等到它亮起绿光时,才将手指移开。
前年年中,机械工程学院组织学生前往法瑟参与学术交流会的时候,唐簌就曾见过专为联赛研发的一系列机械小发明,也被介绍过它们的应用场景和使用方式。
但她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仍然乖巧地听着江遇的讲解,一副初来乍到的新手模样。
总觉得,这样似乎要更有意思。
联赛不允许机械师自带任何额外工具,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要求,进场前需要经过整整七道安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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