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似的纽扣,压在胸腹之上,叫他一边在幻想中沉沦,一边被清醒的孤独刺痛。那人的名字堵在心口、压在舌尖,被蔓延的羞耻覆盖,连带着思念在唇齿间碾过几轮,又悻悻吞回腹中。只留攥紧外套的手指,泄露出一丝异样。
小雨朦胧,幽夜昏沉,阳台上一众珍惜花草都陷入安眠,只有角落里一株不知何时生发的野草,独作看客。
粗心的主人没有关窗,春雨被晚风卷着飘进阳台,淋了它满身。叶片压着粗糙的墙壁,磨着、蹭着,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被吞没在隐秘的夜色中,无人知晓。
细碎的水珠沿着脆弱□□,一路染湿花梗,浸入那催发生命的土壤之中,使得叶片得以贪婪地吮吸水分,餍足舒展。夜风虽无情,猛烈弯折它的腰肢,但裹挟而来的源泉,却温柔地抚平它体内的干渴。
春雨一向缠绵,即便歇了那一阵不绝的倾落,余潮依然蛛丝般裹着它。叶片上积攒的雨珠承不住似地坠落,在地板上积成水线,顺着起伏的曲线一路往凹处去了。
它诞生于某个巧合瞬间,或是主人给那株沁玉芍药松土时不小心带出的土点,挽留了路过的鸟儿振动翅膀留下的草粒。作为一株偶然生发的野草,没有固定的养料滋润才是生命常态。这一场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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