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人呢?]
蔚舟瞥了眼被子下的隆起,回他:[不知道。]
林勋:[老大严厉斥责了你俩擅离职守玩消失的行为,还是我解释了一句,说你们可能是易感期到了。]
蔚舟没想到他歪打正着:[多谢,回头请你吃饭。]
林勋很是受用,也没计较自己帮她多处理了那么多军务,嚷着要去宴楼最贵的包厢,又添一句:
[你翻过去1112看一眼江澜,他到现在都没回我消息。过去这么久了,易感期的烦躁估计消得差不多了,你小心点应该没事。]
蔚舟回了句“好的”,放下智脑,坐着愣了半天。
理智回归,她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却没有一件适合现在拿去问那人。只好转头推了推他,艰难道:“你继续睡,我去办公室?”
被子下伸出一只手,搭在她身上,没用力,但不让人走的意味很明显。
蔚舟盯着他腕上的圈痕,脸又红了,掩耳盗铃般用手盖住,拿过一旁的智脑手环,半哄着:“你给林勋回个消息吧,老大他们都挺担心的。”
被子下的人一动不动,只是摸索着解开智脑,再丢给她。
蔚舟认命点开,找到通讯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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